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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星堆玉器图文

三星堆文物----改写中华5000年文明史的独特物证

 
 
 

日志

 
 
关于我

朱文灿,籍贯重庆南川区,自幼喜爱书法、诗词。青年从军,戎马生涯二十余载,长期从事科研工作。曾亲赴罗布泊参加核实验,多次立功受奖,1982年获解放军科技进步二等奖后晋升中国人民解放军81869副部队长,获上校军衔。九十年代初下海经商,任中兴沈阳商业大厦业务副总经理。经商致富后热爱收藏,最初收藏书画、陶瓷,最终转为三星堆玉器专题收藏,并进行深度研究,目前藏品成规模、成系统,在圈里以藏精品著称。2011年12月30日,由中国智慧工程研究会、中国收藏家协会玉器收藏委员会共同在北京评选其为第二届中国十大收藏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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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云楼遗珍:折射顾氏四代人的收藏往事  

2016-12-14 11:52:15|  分类: 转载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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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 雅昌艺术网专稿 作者:房卫

摘要: “书画之于人,子瞻氏目为烟云过眼者也。”这是苏州过云楼第一代主人顾文彬对于书画鉴藏的理解。从顾文彬、顾承、顾麟士直至顾公雄、顾公硕兄弟,祖孙四代人殚精竭虑,使过云楼所藏的历代书画、碑帖、古籍名重江南。过云楼珍藏经历清代咸、同、光、宣四朝的内忧外患,后又遭遇日军侵华,在乱世风…

推荐关键字 过云楼 苏州博物馆

  “书画之于人,子瞻氏目为烟云过眼者也。”这是苏州过云楼第一代主人顾文彬对于书画鉴藏的理解。从顾文彬、顾承、顾麟士直至顾公雄、顾公硕兄弟,祖孙四代人殚精竭虑,使过云楼所藏的历代书画、碑帖、古籍名重江南。过云楼珍藏经历清代咸、同、光、宣四朝的内忧外患,后又遭遇日军侵华,在乱世风雨中绝处逢生。

  进入新中国以来,顾公可、顾公雄、顾公柔、顾公硕四兄弟分藏的过云楼遗珍,或捐赠、或价让,陆续归藏南北文博机构,流散四方。2016年12月在苏州博物馆开启的“烟云四合——清代苏州顾氏的收藏”,策划数年,获故宫博物院、中国国家图书馆、上海博物馆、南京博物院、南京图书馆、凤凰传媒集团、苏州图书馆、苏州市档案馆、常熟博物馆等国内9家文博机构单位和顾氏后人的支持,使过云楼四世珍藏,再次聚首苏州。

  展览从过云楼千件遗珍中甄选出84件,通过解读这些文物,我们能够从中了解古代藏家的生活与精神,以及顾氏四代人的收藏往事,其中的甘苦令人感动。

  以下便是雅昌艺术网带来的展览导览:

第一部分:顾氏遗迹

  过云楼四代之收藏,名盛于江南。过云楼、怡园的建造故事,在顾文彬的日记家书中都有记载;而书画古物的著录,则记载在《过云楼书画记》、《续书画记》、《楚游寓目编》等中。从《吴郡真率会图》、《过云楼日记》当中,我们能够看到过云楼主人咏物寄兴、趣味爱好、以及喜怒哀乐。展览当中还展出了顾公硕捐赠怡园的证明,从中可以看出顾家四代人的真性情。

  过云楼匾额 对联

  底层展厅入门处即是过云楼牌匾,两侧则为过云楼第一代主人顾文彬所书对联:“一枝粗稳三径初成,商略遗编且题醉墨”。

 

 

顾文彬 过云楼对联

冯桂芬 过云楼匾额

纸本

纵 106.4 厘米 横 23 厘米

过云楼陈列馆藏

  顾文彬的祖上,是从安徽来到苏州经商的徽商,传到顾文彬这一代,顾家已是望族。受到父亲的熏陶,顾文彬从小与书画结缘,诗词娴熟,三十岁时考中进士,从刑部郎中做起,开始了仕途生涯。

  顾文彬曾任浙江宁绍台道,他把为官时的交往书信编辑成《宦游鸿雪》,其中一段文字耐人寻味。李鸿章让地方官顾文彬向当地士绅劝税银,顾文彬有苦难言,当时战乱频繁,数不清的苛捐杂税已经让江南士绅苦不堪言,但顾文彬又不好得罪李鸿章。看不惯官场的尔虞我诈,顾文彬遂起了退意,产生了修建藏书楼的愿望。

  过云楼建造之前,顾文彬向其子顾承袒露:“我素有起造小天一阁之愿”。所以过云楼以宁波天一阁为范本进行规划修建。和木结构的天一阁不同的是,过云楼则采用了大砖灌浆砌实,达到安如磐石的效果,可以防火防盗。

  公元1875年, 年幼的光绪帝登基的那一年,顾文彬期盼已久的过云楼建成了,顾文彬毅然辞官回到苏州,全身心投入到书画收藏中的乐趣中。

  这幅对联为光绪元年顾文彬自题,旁边的小字则可以看出顾文彬的心迹:“过云楼者,余收藏书画之所也,蓄意欲构此楼十余年矣,尘事牵率,卒卒未果。乙亥夏,余移疾归里,楼适落成,乃集辛幼安词句题之,时方有《书画录》之辑,故次联云尔。艮庵顾文彬识并书。”

  过云楼落成之前,顾文彬曾请至交冯桂芬为之隶书匾额并记。二者为顾公硕等人捐赠,现藏于过云楼陈列馆。

  怡园图

顾沄怡园图    册

纸本 水墨

各纵 33.3 厘米 横 42.4 厘米

南京博物院藏

  同治、光绪年间,顾文彬买下了明代弘治年间礼部尚书吴宽的旧宅——复园,在原址上耗银20万两,进行了修缮和扩建,该园山水景色主要由顾文彬之子顾承主持营造。建园时,顾承游遍苏州各个园林,对于其他苏州园林中一些可以取法的地方,则仿照一二。园中所有景物均先画草图,待顾文彬过目后方可按图兴建,花了9年才建成苏州怡园。怡园的水池效法网师园、假山学习环秀山庄、洞壑参考狮子林,旱船取法拙政园,可谓博采众长,成为园林中的精品。

  光绪三年春怡园落成,顾文彬请顾沄将园中胜景分绘成图,并征同人题咏。先画了十六帧,光绪十年又补了四景。册首由名士俞樾题名。这些景色分别为:武陵宗祠、牡丹厅、遁窟、梅花馆、南雪、岭云别墅、竹院、慈云洞、拜石轩、留客、金粟亭、小沧浪、石听琴室、岁寒草庐、藕香榭、松籁阁、面壁、绛霞洞、石舫、坡仙琴馆。

  这册《怡园图》把园林之美通过绘画表现出来,册后有顾文彬精楷书分咏宗祠与怡园各景词十六阕及潘曾玮和作。画法以浅绛为主,风格秀淡,其意境正如作者所云:“展观者不待亲叩园扉,已足想见主人高风雅尚矣。”

  吴郡真率会图

胡芑孙、任薰吴郡真率会图    卷

纸本 设色

纵 42.5 厘米 横 1003.5 厘米

苏州市档案馆藏

(请横向观看)

 

  话说怡园建成之后,便成为江南名士的雅集之地,社会名流曾云集于此。从光绪四年起,顾文彬与潘曾玮、吴云等人轮流在各自园林中举办雅集——吴中真率会,初为五人,后扩至六人、七人。

  这件《吴郡真率会图》作于清光绪六年,由胡芑孙写照,任薰补景,描绘了当时文人雅集的场景。画中一共有十个人,除了三童子,七个人是老者,他们即是真率会七老。从左起依次为顾文彬、彭慰高、沈秉成、吴云、潘曾玮、勒方锜、李鸿裔。展开这幅画卷,不由令人怀想当年的风雅。卷前由吴云题引首,卷后有顾文彬、彭慰高、吴云、李鸿裔、沈秉成、潘遵祁等六家题记。这件作品由顾家第五代顾笃璜先生捐赠。

  过云楼日记

 

过云楼日记(不分卷)

(清)顾文彬撰

稿本

书高 25.7 厘米 宽 18.2 厘米

苏州市档案馆藏

  雅集向来为文人所乐道的风雅之事,顾文彬不仅请朋友把当年雅集的盛况记录在画卷上,他还自己写在日记里。这部《过云楼日记》就是顾文彬的日记稿本。详细记载了顾文彬任职期间的宦游生涯,以及辞官归里后的家庭生活、往来交游等,尤以怡园的修建、过云楼的收藏等内容闻名。

  据记载,自光绪元年五月至光绪三年八月,顾文彬与江苏巡抚、友人张之万的交游活动不下六十次,听枫山馆、怡园、留园、耦园、拙政园是他们聚会的场所。张之万和顾文彬除了经常到怡园欣赏字画,或借过云楼收藏的山水册页和扇面回家观摩外,顾文彬也常常到张之万兄弟处长谈。

  《过云楼日记》内容包罗万象,不仅是一部反映作者文艺修养、兴趣爱好、宦海生涯的私人日记,更是研究晚晴官场文化,社会风气的一手资料,全方位展现了晚晴官绅交游的图景。

  过云楼书画记

过云楼书画记不分卷

(清)顾文彬撰

稿本

框高 19.4 厘米 宽 13.4 厘米

苏州图书馆藏

  常言道“乱世藏金、盛世藏书”,顾文彬却是在乱世当中,散尽家资,因为太平天国战乱,不少私家藏书流传到市面上,士绅们急于逃难,纷纷抛售多年的收藏,顾文彬一方面收购太湖石修建怡园,一方面收罗古代书画和古籍。

  到晚年,顾文彬的收藏已有千件之众,其中不乏传世名迹,顾文彬精选书画250件,编纂成《过云楼书画记》十卷,著录了一生中收藏研究历代书画的成就。

  顾氏过云楼书画鉴藏之菁华,见于《过云楼书画记》《过云楼续书画记》。而《过云楼书画记》之版行,在光绪八、九年间,顾氏家藏之草稿、清稿、定稿不止一部,较之流传广泛的刻本,其内容多有异同。现知上海图书馆、上海博物馆、苏州图书馆等均藏有稿本。

第二部分:法书

  《过云楼书画记》是顾文彬在光绪初年归乡后撰写的,与其自顾承共同完成。下面,我们来看一看《过云楼书画记》中到底著录了哪些名迹,《过云楼书画记》以法书为先导,所著录者自隋唐以下,囊括宋、元、明三代,止于清初。

  祝允明正德兴宁县志稿

明  祝允明正德兴宁县志稿    册

各纵 35.5 厘米 横 20 厘米

苏州博物馆藏

  顾氏尤其喜欢明代吴门一派,对祝允明书法的喜欢则更在唐寅、文徵明之上,所以本次展览中也多见祝允明的书法作品。

  过云楼著录的书法中,有一种比较特别的类型即是著述手稿,这是顾文彬基于保存文献的目的而录入的。这件苏州博物馆所藏的《祝允明正德兴宁县志稿》即是其中一例,是祝允明任兴宁县令时作,为重要的地方文献。

  此稿本曾为明王世懋旧藏,顾文彬《过云楼书画记》卷四著录,称其:“序次谨严、考核翔实,刊本未见传世,洵为断种秘本,铭心绝品。”鉴藏印:“琅琊王敬美氏家藏图书”朱文印、“顾麟士”白文印。

  鲜于枢等五家赠笔工范君册

元  鲜于枢等五家赠笔工范君    册

纸本

纵 33.9 厘米 横 12.3 厘米

故宫博物院藏

  这件册页集中了鲜于枢等元代五位书法名家的手迹,其中鲜于枢占据三开半,官保半开,杜世学二开,李倜一开,赵橚一开半。这件册页是五人题赠元代著名制笔工匠范君用的作品。

  此外,根据文献记载及这五人的题语可知,还有赵孟頫、李衎、邓文原、郭天锡等名家为范君用题写过书作,可惜今已佚去。从这五人的书法风格看,皆与当时赵孟頫所倡导的“复古”主张相吻合。特别是鲜于枢的书法,取法唐人,上追东晋“二王”,并能自出新意,以硬毫笔作书,骨力劲健,与赵孟頫并称元代书坛的“二妙”。其他四人的书法亦受赵氏书法影响颇多。

  此册曾为清末周寿昌旧藏,封面有其题签,册后有其题跋五则。在顾文彬《过云楼书画记》卷二著录。

  吴宽行书种竹诗

明  吴宽行书种竹诗    卷

纸本

纵 28.2 厘米 横 582.6 厘米

上海博物馆藏

  吴宽工行书,源出苏东坡。此书卷分录自赋种竹诗,一共有一千多字,是吴宽晚年的作品。吴宽的书法在书画题跋上多见,但卷轴则很少,所以这是一件颇为难得的藏品。

  钤 “吴宽”、“原博”朱文印,“延州来季子后”朱文长方印。后题:“近稿复有此数首,公余更录归之,戊午秋在吏部右厢记。匏庵。”钤“玉延亭主”白文长方印。

  卷前有明文彭隶书引首“ 筠窗雅玩 ”。卷后有明文彭题跋,并明徐显卿于万历戊子(一五八八)题跋。顾文彬《过云楼书画记》卷四著录。

  鉴藏印:“骏叔”朱文印、“顾麟士”白文印等。

  唐寅行书龙头诗

明  唐寅行书龙头诗    轴

纸本

纵 146.5 厘米 横 36.2 厘米

苏州博物馆藏

  这件作品的诗中内容表现了唐寅在科场案后的落魄情况,可以看出他的情绪落寞,但不乏超逸洒脱之趣。结体圆转欹侧,行笔潇洒纵逸,兼得李邕之体势与赵孟頫之流润。钤:“南京解元”朱文印、“六如居士”朱文印。

  此轴曾为刘恕旧藏。鉴藏印:“传经堂鉴赏”朱文印、“含青楼书画记”朱文印、“蓉峰”朱文印、“花步刘氏家藏”朱文印等。

  顾文彬《过云楼书画记》卷四著录,由顾公硕先生捐赠。

第三部分:绘画

  过云楼藏历代名画,数量以千百计。《过云楼书画记》著录作品数百种,止于清初四王恽吴,尤可见主人之爱好。本次展览中的《扬无咎四梅图卷》流传吴中数百年,曾经经过陆、程、潘、顾等多家收藏;而苏州博物馆此前在“吴门四家”特展未能展出的沈周、文徵明、唐寅的作品,也在本次展览中出现。苏州博物馆镇馆之宝《七君子图》也将在2月19日换展后呈现。

  七君子图

 

元  赵天裕柯九思等七君子图    卷

纸本 水墨

纵 36 厘米 横 1010 厘米

苏州博物馆藏

  《七君子图》手卷也叫《元赵天裕、柯九思、赵原、顾定之、张绅、吴镇六家墨竹卷》,是传世书画作品中尤为珍贵的一轴手卷,与五代秘色瓷莲花碗、北宋真珠舍利宝幢并列为苏州博物馆三件镇馆之宝。

  《七君子图》由藏家把元朝六位大画家的墨竹逐一收裱在同一长卷中,其中,柯九思有两件作品,一共七件,得名“七君子图”,画芯全长约10米,宽36.5厘米,是一件国宝级文物。

(请横向观看)

乔崇修题写

张廷济题写

吴昌硕题写

赵天裕画作

柯九思画作

赵原画作

顾定之画作

张绅画作

吴镇画作

  《七友图》为元代数位书画大家合卷,堪称墨竹史上的伟大杰作,最右边是乾隆年间藏家乔崇修书写的隶书“六逸图”三字引首,往左依次是清代著名金石家张廷济书写的“六君子图”、吴昌硕书写的“七友图”。再往左,依次是元代书画名家赵天裕、柯九思、赵原、顾定之、张绅、吴镇六人的七幅墨竹图,其中,柯九思的作品有两件。

  既然是《七君子图》,那么为何乔崇修在引首书写的是“六逸图”三字呢?张廷济为何亦书写“六君子图”呢?

  顾家曾为《七君子图》所作过考证,在《过云楼书画记》中记载了《七君子图》的流传过程。书中记载,《七君子图》最早名为《竹林七友》,为赵天裕、柯九思、赵原、顾定之、张绅五位画竹名家的七幅墨竹图,其中柯九思和顾定之各两幅。乾隆时,《七君子图》为乔崇修所藏,失去了顾定之的一幅,遂易名《竹溪六逸》因此乔崇修写下了“六逸图”三字引首。“道光间张叔未(张廷济)为蒋生沐书,引首亦以《六君子图》称之。

  顾家从另一位藏家手中购得了这张长卷后,刚好又得到一张吴镇的墨竹横幅,无论尺寸和题材都和六幅相当,于是又重新装裱,这张图又从“六逸”成了“七友”,故今得名《七君子图》。

  过云楼第三代主人顾鹤逸有五子,则明(早殇)、则久(号公可)、则扬(号公雄)、则坚(号公柔)、则奂(号公硕)。顾鹤逸逝后,过云楼旧藏分别为四子继承,《七君子图》和王翚《水竹幽居图》两幅书画为顾公柔之子顾笃琨继承。2009年,顾笃琨先生将这件作品正式捐赠给了苏州博物馆。

  王翚水竹幽居图

(请横向观看)

清  王翚水竹幽居图 卷

纸本 水墨

纵 34 厘米 横 170 厘米

苏州博物馆藏

  与《七君子图》一同捐赠给苏州博物馆的还有这件王翚的《水竹幽居图》。

  在过云楼第一代主人顾文彬的收藏中,王翚占有十分重要的地位,从《过云楼书画记》和《过云楼日记》中可见一斑。顾文彬曾多次在日记中提及王翚画作的收藏情况。王翚画作在整个过云楼明清绘画类收藏序列中排名第三,仅次于沈周和文徵明,为13件。这件《水竹幽居图》被顾氏称赞为“寥天仙籁”。

  这件作品是一次文人雅集的成果。康熙十一年秋八月,王翬与笪重光一起来到友人杨兆鲁的竹深斋做客,他们再次盘桓十日,谈古论画,相见恨晚,而友人恽南田也时常来到此间。

  王翬因此画了这幅作品赠送给笪重光,恽南田则题咏七绝于其上。画面浅山逶迤,溪流宛转,翠竹参差,高柳婆娑,山隈处隐见茅屋三椽,野桥上钓徒正持竿而过,一派江乡淡远景致。画法秀劲,虚实巧妙,自称法宋人之意。钤:“王翚之印”白文印、“自怡悦”圆朱文印。

  这件作品在顾文彬《过云楼书画记》卷十著录。据其考证,当时王翬与笪重光及南田之间酬答画作尚不止此。

  王鉴梦境图

清  王鉴 梦境图    轴

纸本 设色

纵 162.8 厘米 横 68 厘米

故宫博物院藏

  《过云楼书画记》卷十著录全部为清六家的作品,有42件,其中山水画相对为多,这件王鉴的《梦境图》是顺治十三年夏天,王鉴在半塘避暑的记梦之作,时年五十九岁。

  据跋文可知,此幅山水画是王鉴梦中所见,后“记境成图”,故称《梦境图》。王鉴自中年罢仕之后,过着归田园居的雅逸生活,身临其境,又熟谙王维、赵孟頫、王蒙的山水田园名作,遂能再现梦中的奇佳之境。王鉴以王蒙法绘此图,布景繁密,皴法细密,笔法尖秀而工稳,为其代表作品。钤:“弇山堂”朱文印、“王鉴之印”白文印、“玄照”朱文印。静岩老亲翁索画,即以此帧请政。弟鉴。钤:“玄照”白文印。

  钱选山居图

(请横向观看)

元   钱选山居图    卷

纸本 设色

纵 26.5 厘米 横 111.6 厘米

故宫博物院藏

  据苏州博物馆馆员潘文协博士介绍,元代画史上有一个著名的论题,就是《格古要论》中记载的赵孟頫与钱选关于“何谓士大夫画”的讨论。原过云楼所藏的这件钱选的《山居图》可以作为这一公案的注脚。

  这件作品著录在《过云楼书画记》卷五。作品以大青绿的笔法画山岚、屋舍、湖泊,有文士乘舟泛湖上,笔法细劲古拙,设色清淡雅丽,意趣简远,营造出了文人心目中理想的隐居山水。本幅右画家自题:“山居唯爱静,日午掩柴门。寡合人多忌,无求道自尊。鷃鹏俱有志,兰艾不同根。安得蒙庄叟,相逢与细论。吴兴钱选舜举画并题。”钤“舜举印章”白文印、“钱选之印”白文印等。

  引首滕用亨书“山居”,尾纸俞贞木书《山居记》,另有刘敏、周傅、徐范、止安生、董其昌、顾文彬等二十五家题跋。鉴藏印:“ 包山真逸 ” 朱文印、“ 子山平生真赏 ” 朱文印、“ 归安吴云平斋审定名贤真迹”白文印、“西蠡审定”白文印等。

  四梅图

(请横向观看)

宋   扬无咎四梅图    卷

纸本 水墨

纵 37 厘米 横 358.8 厘米

故宫博物院藏

   除了山水之外,过云楼所藏的花卉竹石、人物仕女也不乏绝品。这件扬无咎的《四梅图卷》是南宋乾道元年,扬无咎六十九岁时,应友人范端伯之请而画,此卷共分四段,分别为:未开、欲开、盛开、将残,描绘梅花从含苞到初绽、到怒放,最后凋零的全过程。全卷纯用水墨,不施任何色彩,但注重了浓、淡、干、湿、焦的变化。枝干皴擦用飞白法,花朵兼以双勾和没骨结合,用笔圆润。既不同于描粉缕金的院派,也不同于落笔草草的逸体,墨韵高华,清气逼人,反映了南宋文人士大夫喜爱梅花的风尚。

  扬无咎墨梅的画法祖述北宋华光和尚,而自有变化和发展,其改墨晕花瓣为墨笔圈线,“变黑为白”,使之更能表现梅花淡色疏香、清气逼人的特性。这种纯用水墨,“疏枝冷蕊,清瘦绝人”,与流行的富贵艳冶的“宫梅”情趣不同。相传当时有人将他的作品持入宫中,“不合上意”,徽宗讥之为“村梅”,无咎遂自题“ 奉敕村梅”,笔下的梅花愈发清爽超凡,始终恪守自己与宫廷贵族迥异的艺术审美趣味。

  《四梅图卷》曾经被柯九思、吴镇、沈周、文徵明、文彭、项元汴、宋荦、笪重光、梁山舟、陆谨庭、程心柏、潘遵祁、顾文彬等多为收藏家鉴藏,流传有序。因为被众多藏家收藏过,画卷上布满各个年代的收藏印。鉴藏印包括:“ 柯氏敬仲 ” 朱文印、“ 嘉兴吴镇仲圭书画记 ” 白文印、“ 启南 ”朱文印、“ 文徵明 ” 白文印、“ 文彭之印 ” 白文印、“ 项墨林鉴赏章 ” 白文印、“宋荦”朱文印、“吴中程桢义心柏氏秘箧图书”朱文印、“西圃所藏”白文印等。

  后来,《四梅图卷》流落国外,被程桢义用“番钱三百枚”购回,当时传为艺林盛事。

  文徵明湘君湘夫人图

明   文徵明湘君湘夫人图    轴

纸本 设色

纵 100.8 厘米 横 35.6 厘米

故宫博物院藏

  图绘湘君、湘夫人前后相随,前者侧身回首,人物关系呼应有致,不配饰以背景,更加突出主题人物形象。此图笔法高绝,衣纹线条细劲流畅,神态刻画含蓄传神;敷色极精工古雅,以白、红、黑三色相互调配,暗合《楚辞》韵致。

  本幅文氏自书《湘君》、《湘夫人》二篇,款署:“ 正德十二年(一五一七)丁丑二月己未,停云馆中书。”另有自题一段,言明此图绘制渊源。钤“文徵明印”白文方印、“衡山”朱方印、“停云馆” 白文方印。

  鉴藏印:“信公珍赏”朱文印、“顾鹤逸藏”白文印、“古堇周氏宝米室秘笈印”朱文印等。

第四部分:古籍碑帖

  顾文彬有三个儿子,顾廷熏、顾廷熙、顾廷烈(顾承),三个儿子都先于顾文彬之前去世。顾文彬之孙,顾承之子顾鹤逸则承接其家族鉴藏的传统。顾鹤逸擅长书画,精于鉴赏,传到顾鹤逸时,过云楼的收藏进入全盛时期,字画收藏达到三千余幅,即便如此,外界对过云楼的藏书情况所知甚少。

  顾文彬定下严苛的书画收藏十四忌家规,镌刻在“过云楼”门楣之上:霾天、秽地、灯下、酒边、映摹、强借、拙工印、凡手题、徇名遗实、重画轻书、改装因失旧观、耽异误珍赝品、习惯钻营之市侩、妄摘瑕病之恶宾。坊间曾传言,顾文彬曾定下家规,过云楼藏画可任人评阅,而家藏善本古籍不可轻易示人。

  顾家对善本书籍也一直秘而不宣,直到曾任教育总长的藏书家傅增湘,敲开了过云楼的门,顾鹤逸允许他到楼内观书,但不能带笔墨纸砚抄写,傅增湘每天都过云楼观书,把数目默记于心,回家后赶紧记录,后来写成了《顾鹤逸藏书目》,发表在《国立北平图书馆馆刊》上,世人才开始了解过云楼的藏书。

  在本次展览中,我们能够看到最珍贵的宋刻本类书《锦绣万花谷》,相当于古代的百科全书。海内孤本“因”字未损本《曹全碑册》,以及被日本版本学家岛田翰“借走”,后又复归国内的元刻本《古今杂剧三十种》。

  宋刻本《锦绣万花谷》

宋刻本    锦绣万花谷四十卷后集四十卷

板框 19.8 厘米 宽 14.6 厘米

凤凰出版传媒集团藏

  宋刻本《锦绣万花谷》堪称全世界部头最大的宋版书,全书四十册,八十卷,分为前、后集。皮纸佳墨,品相精良,该书的重要价值在于它保存了大量佚传古籍中的内容,并融入作者独到见解。曾经赵子善、周允元、季振宜、李兆洛、顾麟士等收藏,它的知名与2012年的匡时拍卖有关。

  2012年春节过后,7年前以2300万成交的过云楼藏书再次进入拍卖市场,从1.8亿元起拍,然后以百万元阶梯递增,在藏家的拉锯战中最终以1.88亿元落槌,加上佣金2.162亿元,再次刷新了中国古籍拍卖的世界纪录

  清代学者阮元曾有“书成锦绣万花谷,画出天龙八部图”一说,将《锦绣万花谷》与《天龙八部图》相比肩,称前者是宋代人的百科全书和“数据库”,即为“类书”。中国美院教授范景中也表示:“由于类书之祖《皇览》远在宋代已亡佚。但也正是在宋代,类书的编纂蔚为大观”。《锦绣万花谷》就是其中一本。

  《锦绣万花谷》最终归藏江苏凤凰出版传媒集团。

  元刻本《古今杂剧三十种》

古今杂剧三十种

元刻本

框高 19.2 厘米 宽 13.3 厘米

中国国家图书馆藏

  此书元刻元印,巾箱本,每半页十行、十四 行、十六行不等。题名上有“大都新刊”、“古杭新刊”等字样,各种字体、大小亦不一,系杂凑而成者。原书乃清乾嘉间著名藏书家黄丕烈士礼居旧藏,后入过云楼。

  1905年前后,日本版本学家岛田翰来到苏州,在某一次怡园雅集上,与顾鹤逸结识,由于他颇通汉学,得到了顾鹤逸的赞赏,允许他到过云楼观书。熟识之后,岛田翰又提出借阅《古今杂剧三十种》、《十段锦》、《圣宋文选》等古籍珍本。

  借书之后,岛田翰犹如人间蒸发,一去不返,他“借走”的珍本,就此杳无音信,顾鹤逸多次派人去日本索还无果,顾鹤逸心痛悔恨不已。

  岛田翰从过云楼借得元刻本《古今杂剧》后,到上海拜访张元济,诡称该书是从顾家购买获得。之后带去日本,交文求堂书店出售。当时恰好中国学者罗振玉避居日本,从书店购得此书。而王国维当时也一同旅居日本,在研究宋元戏曲,对罗振玉所获此书非常重视,曾加以深入研究、广泛介绍。这套书今藏中国国家图书馆。

  后来,傅增湘再次来到苏州,登门求阅藏书,顾鹤逸并未因心存芥蒂、加以婉拒,从这一点上看,坊间流传的过云楼藏书秘不示人之说,并不完全可靠。

  曹全碑册因字未损本

 

汉曹全碑 册

明拓

纸本

纵 28 厘米 横 16 厘米

上海博物馆藏

  此碑全名为《汉合阳令曹全碑》,此为明代拓本,为十六开纸本拓片,纵28cm,横16cm,旧装完好,首行最后“ 因 ” 字未损,被推为海内仅存孤本。由顾公雄夫人沈同樾女士捐赠。

  藏书印:松江沈氏所藏金石、树镛之印、郑斋金石文、沈树镛同治纪元后所得。

  中国目前现存有4块东汉石碑,为乙瑛碑、张迁碑、曹全碑和石门颂碑。曹全碑刻于东汉中平二年(公元185年),碑文主人是甘肃敦煌人,在东汉期间任合阳县令,为了表彰功绩,让后世铭记,碑文系王敞等纪曹全功绩,曹全的出生和事迹,例如他在东汉末年镇压黄巾起义的事,以及起义军波及陕西的情况,为研究东汉末年历史提供了重要的历史资料。

  明万历初年,曹全碑出土于陕西合阳旧城,碑石出土时碑身完整,文字清晰,石质坚润,刻工精良,历经千余年依然棱角分明。但到了明代末年,因为保管不善,碑石赏的首行末字“因”有了缺损,到了清代康熙十一年,曹全碑断裂成两半,裂纹横贯首行第三十八字“商”,斜穿至末行第二十二字“吏”,拼合之后的碑石,有十余字的缺损。

  我们在展厅内看到的《曹全碑册》为曹全碑出土后的最初拓本,即“因”字未损本,被书画界人士一致推为海内外的仅存孤本。《曹全碑册》在清代被碑帖收藏家沈树镛收藏,题跋则是沈树镛在同治四年所题。沈树镛死后,《曹全碑册》经倒手,最后被收藏在过云楼内。

  古本兰亭

古本兰亭  册

宋拓

纸本

纵 28.8 厘米 横 13.3 厘米

苏州博物馆藏

  此系单刻本《兰亭》,凡四开,附题跋五开。经明华夏、项元汴、清查莹、金守正等递藏。明代收藏家真赏斋主人华夏题签并跋,认为“ 予家向藏兰亭十余种,以定武本为最。此本得之最晚,似更出定武之右 ”。后有明万历三十年(一六○二)张凤翼、清咸丰四年(一八五四)殷寿彭、同治元年(一八六二)顾文彬、同治二年(一八六三)吴云等四家题记,顾氏据翁方纲《苏米斋兰亭考》所载考订,此本与云间“ 潘氏祖本同出一石,而此拓当更在前 ” 云,并将之摹刻入《过云楼集帖》。顾公硕先生捐赠。

  鉴藏印:东沙子、华中甫珍藏印、子京父印、查莹私印、过云楼主、顾文彬印。

  到了过云楼第四代顾公雄手中时,已是中国近代,1937年,卢沟桥事变之后,日本帝国主义发动全面侵华战争,中国的文物遭到了空前的劫掠和破坏。1937年8月16日,日军对苏州进行了空袭,一颗炸弹落在顾公雄家的院子里,大火烧毁了大厅和房屋。为了防治书画再遭劫难,顾公雄经过慎重考虑,决定将所藏古籍中的精品运往上海租界保存。

  同年11月,苏州沦陷,顾公雄、顾公硕兄弟二人在朱家园的住所被日本兵搜索了7天,顾公柔所居的西津别墅则被搜查了整整15天,损失惨重。

  随后,顾氏举家搬迁至上海,字画的一部分寄放在常熟“铁琴铜剑楼”的主人瞿启甲父子的沪上寓所。1948年又将所藏书画全部存入了中国银行保险箱。顾家就这样在上海度过了7年如履薄冰的生活。在上海居住的几年里,顾家人生活拮据,尽管如此,他们却没有变卖过古书字画。

  等局势稍稍平静后,顾家人回苏州探视,发现自己的家被日寇践踏得满目疮痍,放在楼上书柜中不及带走的字画遭日寇翻箱倒柜抢掠,被搜出的字画卷轴堆积一地,而字画蕊子全被挖走;那些来不及带走沉在井里的铜器也全部不知去向。

  待抗战胜利,顾家人重返家园,发现地窖虽未被日寇发现,但却已进水,变成了水窖,白铁皮箱浸润在潮气中,箱体生锈,白铁皮箱中的书画霉变,损失惨重。但值得庆幸的是,过云楼藏品当中最珍贵的一批得到了妥善安置,也算不幸中之万幸。

第五部分:文房陈设

  据策展人李军介绍,由于时局动荡,过云楼顾氏所收藏的很多藏品也是从其他藏家手中购得,因而从本次展览也能够折射出清代苏州整体文化的繁盛和收藏品位的高雅。本次展览还展示出过云楼主人旧蓄文房长物,藏品有早至西周的青铜器,陈鸣远的紫砂水盂,顾承自用的墨床,竹臂搁等等,现在看来皆是名品,可见顾氏的收藏,无不精致。

  齐侯匜

齐侯匜

西周晚期

高 24.7 厘米、长 48.1 厘米

上海博物馆藏

齐侯匜 局部

 

  此器前部有高昂的宽流,流槽较长且弯曲,口缘较直,深腹圜底,下具四条龙形足,龙首朝下,耸背承托器底。后部龙形銴从下躬身蜿蜒而上,龙吻衔口沿作探首状,卷尾,体躯有鳞纹,背置棱脊。整器装饰横条沟纹。

  此匜造型魁伟庄重,与雄健龙形鋬交相呼应,体现了实用性与装饰性相结合的完美设计。匜内腹底部铸有铭文二十二字:“齐侯乍(作)虢孟姬良女宝匜,其万年无疆,子子孙孙永宝用。”从铭文可知,这件匜是齐侯为其夫人虢国君主的女儿良女所铸。沈同樾、顾榴等捐赠。

  陈鸣远制紫砂水盂

陈鸣远制紫砂水盂

清早期

通长 8 厘米、通宽 5 厘米

常熟博物馆藏

  紫砂段泥质地。该器以钵形水盂为主体,旁饰一小葫芦,葫芦口部为水注,内部与盂身相通,构思巧妙。葫芦及盂身行书分刻“云胡不喜”、“柯道人饮器”字样,并钤:“陈”“鸣远”二章。盂底堆塑卷云纹饰,并用红色点染,卷云、葫芦隐喻“云胡”。整器砂质细腻,包浆厚朴,造型巧致,精工细琢,妙若天成。

  陈鸣远,清康熙年间,宜兴紫砂名艺人。

  顾榴捐赠。

  杜士元款橄榄核舟

杜士元款橄榄核舟

清中期

长 3.5 厘米 宽 1.2 厘米 高 1.4 厘米

常熟博物馆藏

  呈深枣红色,橄榄核质。整器以橄榄核天然外廓弧线随形雕琢为船底与船篷,全船六人似如米粒,舟底刻“乾隆乙丑年造,仙传杜士元”行书款。配有紫檀红木雕仿风干橄榄核形外盒,内配象牙底座以乘核舟,座底行书“皮肉生来有益长,其中将他造船行,网船家家多子孙,渔翁得乐赏端阳”。整件雕刻工细入微,技艺精巧绝伦,实为核雕中绝佳之作。

  杜士元,清乾隆时苏州核雕艺人,号为“鬼工”。

  顾榴捐赠。

王云铭红木墨床

王云铭红木墨床

清晚期(1840-1911)

高 3.1 厘米 长 8.4 厘米 宽 3.8 厘米

上海博物馆藏

  笔床镂为方卷式样,秀美文雅。床面阴刻隶书“人与墨磨有倦时。骏尗(叔)句,石香刻”,书法秀整,刀工简净无滞。

  上款“骏尗”即顾承(一八三三—一八八二),初名廷烈,字承之,号骏叔,又号乐全。过云楼主人顾文彬第三子,顾麟士父。

  作者王云,字石香,江苏吴县人。活跃于同治、光绪年间。擅书法,工篆印,尤精竹木镌刻,为吴门竹人中“清客”一流之代表。

  后记:

  1951年,顾公雄在弥留之际,希望后人能够把家藏捐给国家,他病逝后,顾公雄的夫人沈同樾及其子女首次将所藏部分书画捐赠国家。1959年,沈同樾及其子女将余下的书画再次捐赠给上海博物馆。二次捐赠,共计308件书画、明刻善本和罕见稿本10多部。

  顾公硕在1960年苏州博物馆成立时被任命为副馆长,他也将珍藏的元王蒙,明文征明、唐寅、祝允明、董其昌等传世珍品和清代刺绣等百余件文物无偿捐给苏州博物馆。

  至此,过云楼藏品中保存完好的一批文物都得到了最好的归宿。当年顾氏四代人蒐求、鉴别、保护、传承的书画古籍,已经不再是过眼烟云,而成为全民族的伟大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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