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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星堆玉器图文

三星堆文物----改写中华5000年文明史的独特物证

 
 
 

日志

 
 
关于我

朱文灿,籍贯重庆南川区,自幼喜爱书法、诗词。青年从军,戎马生涯二十余载,长期从事科研工作。曾亲赴罗布泊参加核实验,多次立功受奖,1982年获解放军科技进步二等奖后晋升中国人民解放军81869副部队长,获上校军衔。九十年代初下海经商,任中兴沈阳商业大厦业务副总经理。经商致富后热爱收藏,最初收藏书画、陶瓷,最终转为三星堆玉器专题收藏,并进行深度研究,目前藏品成规模、成系统,在圈里以藏精品著称。2011年12月30日,由中国智慧工程研究会、中国收藏家协会玉器收藏委员会共同在北京评选其为第二届中国十大收藏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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汶川古珠探源  

2017-09-01 15:52:02|  分类: 转载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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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年来,随着古珠文化的兴起,汶川古珠也做为一个独特的珠(管)系列,进入了广大爱好者的视线,因其特殊的文化和品质,受到了广大爱好者的喜爱。


  汶川古珠系列种类繁多,主要包括以下几个大品种:
  1:琉璃珠管:管子主要以蓝色和绿色的琉璃管为主,也有少许其他颜色。特征是颜色艳丽,适合穿成项链,或者搭配在古珠链里衬托颜色。珠子是碟型珠居多,中原文化的玉佩组中经常见到类似的珠子,经常和西玛串在一起搭配。

  2:费昂斯管:汶川出土的费昂斯管数量居全国首位,型制以管子居多,大小尺寸及颜色分类差别很大,也是以蓝色和绿色居多。

  3:砗磲管:汶川的砗磲出土数量也居全国首位,型制上以管状和片状两种居多,大小长度不统一。


  4:白玉珠:地方玉质,石英岩类的质地,颜色为白色,有些带有沁色则十分漂亮,盘玩后质地会变温润,颜色不变。型制上也分为管状和片状,以片状居多,大小差别不大。(相同材质的玉珠在西北一些文化中也能见到,最著名的就是齐家文化的米珠,齐家文化和汶川文化据说是有渊源的,但具体怎么个联系,小弟也没整理出可靠的头绪)

  5:鸡骨白:在高古鸡骨白系列中属于一个大数量品种,但数量远少于夏家店系列的鸡骨白,质地比夏家店系列的好很多。型制上只见管子状,2厘米以上大管子非常少,一般多见于小管子,长度在0.6-1.4厘米间。地方玉质,本身颜色不同,但长时间入土钙化后都呈现出鸡骨白色,有些带沁色的特别漂亮,白色的盘玩后质地变润,也会逐步恢复原有的玉色,颜色丰富,红褐、米黄色、土黄色居多,另见红、绿、蓝、紫、青等颜色。

  小弟自2013年7月开始接触到汶川珠后,就对其中的鸡骨白系列情有独钟,盘玩后爱不释手。因为喜欢,所以开始深入了解珠子后面的文化和本源,网上相关的文章很少,阅读了前辈写的一些相关资料后,得出了目前大家比较认同的观点:“汶川古珠是指大约从商周到汉代期间,存在于四川西部岷江流域,以汶川,理县、茂县为主要分布区的珠子总体。珠子的主人为古代羌族人。” 有了以上的资料后,自己又开始着手搜集古羌人的一些资料,想从中找到一些与汶川珠相关的信息,但结果不太理想,相关的资料太少,基本没找到有用的信息,但在资料搜集的过程中,自己也产生了一些疑问,珠子的主人是古代羌族人吗?请教过一些玩汶川珠的朋友,无果,似乎没人关注过这个问题…….. 接下来的时间里,趁空闲时间就开始收集相关资料,然后进行整理分析,加上自己的主观分析,得出了另一个答案,接下来把我的观点和大家一起进行探讨。


  首先,之前研究汶川珠系列的前辈把珠子的主人定性为古羌人(这里提到的羌人是指居住地或周边的世代羌族人,而不应该是广义的羌族人,广义的羌族人范围太大,其祖先基本可以涵盖绝大部分民族了),主要有以下几个根据:

  1:出土珠子最多的汶川、茂县、理县几地,世代为羌族人居住。


  2:羌族人崇尚白色,砗磲,鸡骨白,白玉珠都属于白色。


  3:珠子在出土时经常伴随着羌族人使用的器物的出现。

  但自己查阅资料后,发现有几处不妥。首先,根据资料显示,汶川珠的出土与岷江上游的石棺群有联系,但羌族人古代实行火葬,和石棺联系应该不大。其次,羌族人大量定居在岷江区域的时间是在西汉时期,而汶川珠群消失的时间也是西汉时期,在时间上不符合。最后,如果按白色崇拜的观点来看,为何从西汉过后就不出现砗磲管了呢?除非当时遇到重大变故或者信仰的改变,但查了资料后,古羌那时候并没有重大变故,而且对白色的信仰一直延续到今天还在进行。所以自己推测,一个文化族群标志的突然消失,最大的可能就是这个族群遇到了毁灭性打击,也就是说在羌族来到岷江流域前,居住在那里的人群是汶川珠的主人的可能性很大。

  接下来进行在古羌人入住岷江流域前,当地石棺主人的身份的相关资料收集,收集到一些的考古研究资料,其中一些重要的摘录如下:


  关于石棺葬使用者的族属问题,学者们看法纷纭,主要有以下观点。
  (1)戈人说:1946年郑德坤并根据当地羌族的传说,认为创造岷江上游以石棺葬为代表的文化的居民集团为“戈人”。但这种戈人与古代的哪类民族有关,他却未言及。


  (2)月氏人说:1951年冯汉骥认为岷江上游的石棺葬文化是西北文化南下的余波,创造者可能与月氏有关,他们似为一种武士阶级或征服者阶级,人数不多,占据或统治此地的时间不长便被驱逐或自动撤退。1973年冯汉骥、童恩正仍然主要沿袭冯氏早期的观点,但避免直接提及月氏人。他们认为岷江上游石棺墓的建造者是羌族传说中的戈基人,而不是文献记载中的冉;前者似为外来的突人民族,后者行火葬并与现代羌族有直接关系。但这种戈基人与哪类古代民族有关,仍未言及。


  (3)氐人说:1978年童恩正运用考古学资料、古文献记载和文化因素分析法,对以岷江上游为主,也包括川西其他地区的石棺葬居民的族属进行了深入讨论,认为这原是一种居住在黄河上游的氐羌系民族,在新石器时代后期部分南迁,进入川西北地区后与当地民族杂居,在农业定居过程中,他们与羌族的区别日益显著, 从而构成了川西北氐族的先民。秦汉时期其文化达到最繁荣阶段,遍及今阿坝、甘孜和凉山州的一部分。秦汉以后,川西北的氐族部分融入藏族,部分以嘉良夷、嘉戎等名称而见于历史,另一部分则可能南下至川黔边境一带,最终与汉苗诸族同化。这是首次对族属问题进行深入的专题讨论,从而推动了族属问题研究。


  赞成氐人说的还有林向。1984年他通过对羌族传说的分析,再结合古文献和考古学资料,认为岷江上游的石棺葬属于氐族,而羌族传说中的戈基人即是氐族。羌人中的西羌到达岷江上游的时间在战国秦汉以后,大量出现则在西汉武帝以后,约在西汉末期他们通过“羌戈大战”打败并消灭了当地的戈基人,此后石棺葬俗也就消失了。


  (4)羌人说:1980年沈仲常、李复华认为石棺葬文化来源于北方的羌人文化,其所行的仰身直肢葬、二次葬和火葬等葬俗都与古代氐羌民族相同,而具体说岷江上游石棺葬文化可能属于包括冉耽人在内的羌人文化,青衣江上游的石棺葬文化属于青衣羌人,甘孜州境内的石棺葬文化可能属于“徼外羌”种的徙人,雅安地区 和凉山州的石棺葬文化可能属于氐羌族的笮都夷。


  1986年李复华和李绍明更明确提出羌人说,认为岷江上游的石棺葬属于早期南下古羌人的一支——戈基人,在汉代时被现在羌族先民——后到此地的另一支古羌人征服之后,逐渐融合到后到的羌人中,另有一部分融入藏族中。


  (5)焚人说:1984年曾文琼认为战国秦汉时期岷江上游的古代民族除羌、氐之外,还有焚人。羌人和氐人都不行土葬,羌族民间传说中也认为石棺葬的主人不是其祖先,而是戛尔布人。戛尔布意为“白色的濮”,濮人即焚人。古代岷江上游的焚人既行石棺葬又行岩葬。焚人先民始居荆楚,被楚打败后移居岷江上游,后又被羌人打败,西汉以后就不见于史了。


  (6)多民族说:1984年王涵仅指出萝葡砦文化是该地区内的昆明、笮都、冉、駹、白马等多民族的共同文化,但并未就族属问题展开具体讨论。


  (7)蜀人说:1985年徐学书根据考古学资料、古文献记载和现地民族的民间传说等认为岷江上游的石棺葬文化是留居当地的蚕从氏蜀人的后裔——戈基人(或 冉 、氐)在西周中期时所创造,而到西汉中晚期时突然衰落并消失,其原因主要是戈基人被南下的今羌族打败,此后除少数融入羌族之外,大部分西迁,一支进入黑水县芦花地区成为今芦花藏族的直接祖先,另一支则进入理县西部、马尔康、大小金川地区成为今嘉戎藏族的先民之一。


  (8)夷人说:1985年罗二虎对青衣江上游瓦西沟类型石棺葬的居民进行了深入讨论。他认为瓦西沟类型的居民应是古文献记载的“徙”,属于夷系民族中的“昆明”民族集团,是现代彝族的先民集团之一。


  赞同夷人说的还有宋治民。1987年他认为石棺葬属于当时的夷人,即主要是笮都夷和冉夷,此外还有另一些夷系居民。


  从以上资料来看,岷江流域的原著居民具体是哪一支,最后还是没有定论。但能确定的是,当时都是由于羌族人的入侵,才导致了原著居民的消失,而其发生的年代大致在于西汉时期,从时间上我们可以推断,羌族人就不可能是汶川珠的主人,而被消灭的原著居民才有最大的可能是汶川珠的主人。以上一些推断中,个人比较偏向戈基人为原著居民的说法。羌族人有部历代相传的史诗《羌戈大战》,这是一部描述羌族人来源的史诗。在这部史诗里,叙述了发生在羌族人和戈基人之间的一场战争。 三千多年前,商朝灭夏以后,对依附于夏的部族进行迫害,聚居在中国西北部的羌族就是其中一支。羌族人因此被迫向南方迁徙到岷江上游一带。在这里,羌族人受到这里的土著居民——戈基人的袭击。在羌族和戈基人之间的三次战争中,羌族按照神的指示,用白石和木棍打败了使用雪块和空心麻秆作战的戈基人。战胜了戈基人的羌族,把白石奉为圣物。白石成为了羌族人心中天神的象征。直到现在,羌族的村寨中仍然随处可见当地人供奉的白石。(汶川珠中的砗磲和白玉珠是羌族人白色崇拜的产物的说法应该可以由此否认)

  《羌戈大战》中对戈基人的相貌体型特征的描述:戈基人是一种双眼突出不能平视前方、长有尾巴、身材矮小有力的怪人。至于戈基人的真实身份,目前也在考据中,没有最后的定论,有一种说法是戈基人属于氐族中的一支,另一种说法是戈基人来源于蜀山氏,在标志着古蜀辉煌文明的三星堆出土文物中,有着大量的双眼突出的面具。有一部分考古学专家认为,这些双眼突出的面具,就是史书中对古蜀国蚕丛部落双眼突出的真实写照。在史书《华阳国志·蜀志》中,有着这样的记载:有蜀侯蚕丛,其纵目。蚕丛,是蜀人的始祖。而他就有着和戈基人一样双眼突出的相貌特征。由此推断,戈基人很有可能就是蚕丛部落中的一支,由于某种原因到了岷江上游,带去了当时比较先进的琉璃制作、玉管制作的技术,才能在比较落后的地区创造让后世瞩目的汶川珠群。

  目前百度上查到的最多的相关资料如下:上古时,居住在古青藏高原的古羌族人向东南迁居,进入了岷山地区和成都平原。后人将这些居住在岷山河谷的人称为蜀山氏。后来,蜀山氏的女子嫁给黄帝为妃,生下儿子蚕丛,蚕丛建立了古蜀国,成为了第一代的蜀王。


  关于最早蜀山氏的来源,有很多种说法,具体哪种比较接近事实,还是个未知数,但基本能确定蜀山氏是在岷山地区开始发展壮大起来的,第一代蜀王蚕丛和他的子民们都住在岷山的石洞里,相关的记载,《华阳国志》:“周失纲纪,蜀先称王。有蜀侯蚕丛,其目纵,始称王。死,作石棺石椁,国人从之,故俗以石棺椁为纵目人冢也。”后来,因为气候或其他的原因,蜀王带领子民们从岷山逐步迁移到成都平原,有一种说法是从第一代蜀王蚕丛开始,经历第二代蜀王伯灌,直到第三代蜀王鱼凫时期才最终完成了迁移,古蜀国最终定居在成都平原,三星堆的文明据说也是鱼凫时期的古蜀人民创造的。从以上的资料,个人推断,当初在迁移活动中,有小部分古蜀国子民选择留在了岷山,这小部分遗民就发展成了后来的“戈基人”。


  最后,谈一下“戈基人”的身份问题,如果“戈基人”真是古蜀国中没有选择迁移的留守者,那么个人推断他们很可能就是古蜀国中的神职人员—巫族。


  在远古时期,人们把高山或者参天大树作为和上天沟通的“天梯”,认为人可以通过高山或者大树直接到达“天”的地界,和天神进行交流,当时负责这份工作的就是部落里的巫觋,巫觋履行祭、祀、医、卜、算等职责,是正当高贵的职业。在社会族群中享有至高无上的“天赐之权”。所以身赋如此重要职责的人员,在族群进行迁移的时候,还是不会愿意离开高山圣地的。在大部分古蜀人迁移到成都平原后,两地还是保持良好的联系的,每当需要进行祭祀活动时,仪式等重要细节还是需要巫族人员来进行的,古蜀国也给留在山上的巫族给与保护,而当蜀国被秦国所灭后,留在山中的巫族就失去了保护,以致被后来的羌人在“戈羌大战”中所灭,流传许久的汶川珠也就因此在西汉时期消失了。


  为了收集汶川珠的资料,小弟近一年来翻阅了很多 《山海经》,三星堆,史前文明方面的文章,看到一些有趣的话题和推测,觉得很不错,加上自己的想法,写了些小段子,发出来和大家一起探讨学习(远古时期的神话和史前文明因为无完整的资料可循,所以目前很多看法也都是推论,难免会参杂个人喜好的成分,所以意见会有分歧纯属正常。但对于曾经可能存在的文化,“大胆假设,小心求证”,我觉得还是需要按着“求同存异”的观点共同讨论,自己可以不赞成对方的观点,但没必要进行口水仗和人身攻击,毕竟别人也是花了心血去分析的)


  关于“天”
  古代的文献中,都有记录古人与上天进行交流的情况,在无神论者看来,这是古人愚昧的表现,但综合全世界其他民族的早期文献来看,几乎每个部落都有谈到“天”,古人知识相对落后,但也不是傻子,不会在记事比较困难的时代去花费大量人力物力把虚无缥缈的事件记录下来,所以个人觉得“天”这个概念总是有一定依据的。


  古人那时候记录的“天”,应该和现在我们头顶的空无一物的“虚天”不是同一个概念,在中国古代记载中,当时的“天”应该是漂浮在空中,类似一个空中楼阁的地盘,面积非常广,而且地上的古人靠肉眼就能看到的,还可以通过高山或者大树达到“天”的地盘的。所以昆仑山在当时就成为古人登天时常使用的“天梯”。有一本书《人类曾经被毁灭》里的有个观点指出,古代时候各部落记载的“天”有可能就是月亮,而当时的月亮是离地面很近的,漂浮在地面上空,上面还有高等智慧的“神”或外星人居住,后来因为某某原因,月球离开地面,强大的引力造成海啸洪水,很多远古的神话也可以相对应起来。当然还有其他各类的推测,有兴趣的朋友可以自己去查阅,至于可信度,仁智各见了。关于昆仑
昆仑,在《山海经》中是一个令人向往的神秘之地,传说中里面有壮丽的宫阙,各种奇花异草和珍禽怪兽,最重要的是上面有历代帝王都追求寻找的不死树和不死药。关于昆仑的具体地点,自古说法不一,有说是青海的巴颜喀拉山,蒙文通先生认为《山海经》里的地域是以四川为中心的,昆仑即蜀山,也就是现在的岷山,岷山绵亘于四川和甘肃两省边境,为长江、黄河的分水岭,岷江、嘉陵江的发源地。岷山北面、东北面是甘肃的岷县、文县、武都及四川平武县;东南面与四川平武、北川、安县相连,西面,西北面与四川松潘、若尔盖相依;西南面为四川茂县、汶川、灌县。这一大片地区,称之为岷山区域。最近在查阅资料时候,还看到过另一种比较震撼的说法,是网上研究《山海经》的一位网名发的文章,他把《山海经》里的地域扩大了很多倍,包括整个亚洲和北非,在他的理解里,昆仑山即在现在的埃及,这类说法虽然一时让人接受不了,但仔细琢磨,也不是没有可能,特别是当看到关于炎帝的介绍后,目前主流说法是炎帝在陕西宝鸡一带,但也有说法是炎帝为氐人之祖和羌人之祖,但最重要的是对炎帝的描述是“人身牛首”,在埃及,诸神中牛头的代表者有司丰饶及生产之神的阿匹斯也是这番模样,纯属巧合?


  关于鬼族
  在李远国所写的《试论山海经中的鬼族----兼及蜀族的起源》一文中,提到上古时期被称为“鬼”的种族的发祥地是在四川西部的岷山地区,主要的聚集地之一在西蜀。西蜀地区的巫师文化十分发达,集中地代表了上古鬼族的原始宗教文化。


  烛龙是上古鬼族的始祖,《山海经》中:钟山之神,名曰烛阴,视为昼,瞑为夜,吹为冬,呼为夏,不饮,不食,不息,息为风。身长千里。……其为物,人面蛇身赤色,居钟山下。(烛龙也称烛九阴,是人面蛇身的形象,赤红色,身长千里,睁开眼就为白昼,闭上眼则为夜晚,吹气为冬天,呼气为夏天,又能呼风唤雨,不喝水不进食,不睡觉也不休息。)


  烛龙的子孙分布很广,主要聚居在昆仑地区, 综合《山海经》里的资料,袜、槐鬼、有穷鬼、少昊 磈氏、炎帝等部落,皆以鬼为种姓,构成了上古时期一个强大的种族—鬼族。


  关于“纵目人”
  《华阳国志》:“周失纲纪,蜀先称王。有蜀侯蚕丛,其目纵,始称王。死,作石棺石椁,国人从之,故俗以石棺椁为纵目人冢也。”这是对第一代蜀王蚕丛的描述,关于“纵目”的概念,各代都有不同看法,主流的主要有两种。


  一:眼睛鼓出,特别是三星堆两个祭祀坑被发掘后,出土了另世界惊叹的青铜面具,其夸张的造型最大的特点就是眼睛巨大,而且外鼓,结合四川地区流传的纵目人说法,三星堆面具也被称为“纵目人面具”,其中的一副青铜面具的身份就被推断为蜀王蚕丛。其造成眼睛外鼓特征的原因,是说四川地区自古缺碘盐,所以造成了当地居民患有了类似“甲亢”的病症,对于这个观点,个人认为有相当大的可能性,目前为止,外鼓的眼睛造型是纵目人最主流的解释。


  二:第三只眼,位于眉心部位,和神话故事中的二郎神一样的造型,但这类说法由于与实际现实中的情况差异太大,所以一直不被接受,先前个人看到这个说法时候,也是一览而过。后来查阅的资料多了,就开始慢慢接受这个观点,在《山海经》中,有个奇肱国,里面的人就是三只眼。而在川、甘、藏地区的氐羌族中,对三眼神的崇拜十分盛行,多处的庙堂里,所供奉的神像都是三眼神。现代巴郎山麓的嘉绒人也普遍承袭“纵目”遗制,用艾香灸疤代替“第三只眼”,在额眉心烧有或长或圆的“眼疤”,其仪式也十分庄重,必须由原始巫教的巫师做法颂咒后施行,既然这片区域都崇拜三眼神,那在远古时期,三眼族的存在就有了一定的依据了。


  三:深目特征,在四川的一些深山区和一些藏区,有些和外界很少联系的土著居民就有“纵目”的特征。另外看过苏三老师写的《三星堆文明大猜想》,里面提出三星堆的人群是来自两河流域的“闪”族人中的一支-------古犹太人,犹太人的面貌特征就是深目和大鼻子,对比三星堆的面具,还有点相似。文章里还提出了很多观点来证实三星堆一带文化和犹太人的联系,比如头顶的小圆帽,石棺葬,喜欢数字“五”等。


  关于琉璃珠、费昂斯管
  汶川珠中的琉璃珠、费昂斯管,颜色主要有白色,青色,蓝色几个大系列,型制主要以管子为主,或长或短,或粗或细,也有少许珠型或龟背型。其加工地点不明,一说是当地制作,是三星堆一带在制作青铜器时产生的附属品。另一种说法是西亚一带通过文化或贸易交流流传过来的,主要功能应该在佩带和陪葬两者之间,或许两种功能皆有。因为材质原因,如果平时经常佩带,在当时的山区环境中,比较容易损坏,所以其平时佩带使用的可能性比较小。第一代蜀王蚕丛,平时喜欢穿着青衣,在民间有青衣神的称呼,而汶川珠的几种颜色基本在“青”色的范畴内,很有可能是当地的巫族对先王进行祭祀时的必须品,也有可能是族内有身份的人员死后陪葬使用,以期待死后灵魂能和先祖进行交流。


  关于砗磲
  白色的砗磲并非四川的产物,而是南太平洋和印度洋的产物,应该是两地文化或贸易交流的产物,结合三星堆遗址也出土了大量海贝,更证实了这一观点,由此联想到之前网上研究《山海经》大神提出的大一统山海经地图,包括了整个亚洲和北非的观点,并非毫无根据的随意猜想。至于砗磲的功能,应该也在佩带和祭祀仪式两种情况内。(至于羌族白色崇拜的观点,前文已经在时间的不合理性上分析过了)


  关于白玉珠
  白玉珠的料子,在西北齐家文化中多见,多为小米珠或白玉璧的制作材料。汶川珠中的白玉珠多为片状,也有管状型制,尺寸规格不太统一,其功能推测为平时佩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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